吾心安处,夏阳的艺途与归栖
★旅游地点:上海中华艺术宫之“吾心安处”
说句老实话,在看“吾心安处,夏阳的艺途与归栖”这个展之前,我竟然不知道夏阳的名字,还是站在展厅门口上网搜索了他的生平。
夏阳,祖籍湖南,1932年出生于南京的一个书香门第,先后就读于南京私立钟英中学、卫斯理堂、南京市立师范学校简师科等,1949年参军赴台湾。因为战乱家道中落,他辗转迁徙于台北、米兰、巴黎、纽约等地,期间形成了独具特色的“毛毛人系列”风格。2002年,夏先生叶落归根,定居上海。
今年4月10日,还在金陵美术馆举办了“只有一种英雄主义”艺术展,集中展出其跨度60年的作品。我们没赶上金陵的那场展,没想到因缘际会,倒是在中华艺术宫得窥夏先生的艺术世界。
他的艺术世界汲取了东西方元素,既有传统意味,又富有现代气息,既有东方的婉约,又有西方的现代感。“吾心安处”,原来是说他最终扎根于祖国啊。
“芯之所在”,是夏阳艺术生命里的华夏文脉,他跨越中西之界,融汇古今之思,早年的夏阳将中国书法线条的韵律,熔铸于抽象的艺术肌理。后来,他又从年画的热烈、剪纸的灵巧中汲取养分,凝练出拙朴而饱满的美学语言。
“心之所向”,这心,是夏阳始终不蒙尘的赤子之心。他在世纪之交时定居上海,从此,挥毫泼墨,拓展媒介边界,题材更加广泛,始终不变的,是一颗滚烫的”中国心“。他把心血之作捐赠给上海美术馆(中华艺术宫),用自己的画笔镌下对时代最深情的注脚。
他的作品种类多样,有纸本水墨、布面油画、素描、布面水彩、布面丙烯等,题材也很丰富,有风景、人物、静物等,此外,还有书法和雕塑作品,大概是受西方的影响,夏先生的雕塑不用大理石或汉白玉,多用金属材质。
《森林》是夏阳在巴黎时期最早的抽象画,布面丙烯、水彩,画面整体用清新的绿色,感觉有点“毛毛人系列”的意思了。
《山上》也是一幅布面丙烯、水彩,夏阳似乎比较偏爱这种绘画类型。色彩以绿色为主,远山则用灰色,近景有人物,但比较抽象,“毛毛人”嘛。
《三人》的色调以灰黑为主,人物则用翠绿和深蓝,看来夏先生比较喜欢冷色调,“毛毛人”的特征比较明显。
《医院》是一幅布面丙烯,画的是医院大楼的一角,虽然以白色为主,但庭院露出的一角天空,却是非常明亮的蔚蓝。
《垂死的父亲和三个儿子》是一幅布面丙烯、水彩,这幅画的风格几近油画,背景都是浓墨重彩的。
《但丁游地狱》取材于但丁的《神曲》,画面上的但丁架一艘小船,下方则是在地狱里受苦的人们。
《圆桌骑士》是一幅布面油画,圆桌用的是非常鲜艳的大红色,骑士们围桌而坐,桌面上散放着骑士们的武器。
《仿艾尔·杰利可基督受难图》是一幅布面油画,说是仿作,可是我印象里的基督受难图似乎比较写实,不过是受难的姿态比较像而已。
布面丙烯、水彩《上升的人群》画的是一处悬崖,半山的人们正冉冉升起,人类没有翅膀,当然是不能凭空飘起来的,也许是指人们的思想?
布面油画《办公室里的卡普先生——中国画家最好的朋友》不大像一般的人物画,主体部分有些虚幻的处理,这是夏先生在纽约时期照相写实主义的代表作品。
《狮子衔剑》的狮子有点抽象,不看画作的名字,我真没想到衔剑的这位居然是一头狮子。背景有阴阳八卦图,四角写着“镇宅平安”,原来是用来镇宅的。
夏先生大概比较喜欢这个题材,旁边还有一幅《狮子衔剑》,不过剑没有那么夸张,但狮子还是抽象化的。画面整体是大片的绿色,连剑身都是绿的,只有剑柄用了明黄色,狮子头部有一些大红的色块。
后面还看到一幅纸本丙烯的《狮子衔剑》,把阴阳图与狮子的形象结合得很紧密,色彩上也丰富得多。
旁边还有两幅镇宅画,一幅是《镇宅光明》,一幅是《镇宅平安》,不知道这些镇宅画是夏阳画给家人的,还是送给朋友的。
还有一件雕塑作品也是《狮子》,但形象并没有那么典型性,说是麒麟也未尝不可,说是老虎之类,也勉强能对号入座。
布面油画《关公》的这个形象也看不出来,人像本身用的是墨绿色,倒是那把青龙偃月刀可以说明他的身份。
布面丙烯《李仲先生要去咖啡茶室上课》,这个名字有点长,把人物、地点、内容都写得明明白白。李仲先生头戴帽子,短袖短裤,臂弯里挂着一把弯柄的黑伞。
布面丙烯《山水6号——农人碑》画的是一幅农人的丰碑,碑体就是大山里的巨大石块,有点像广西一带的喀斯特地貌。
《虎溪三笑》布面丙烯,主体当然是三个笑着的人物,他们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笑或开心的事情,笑得那叫一个前仰后合。旁边有条弯弯的小溪,大约就是虎溪了。
布面丙烯《你说什么?我没说啥!》是两幅画,分别有两茎荷叶和一只青蛙,它们相对而坐,似乎正在一问一答,很有趣。
纸本丙烯《盘古氏》以中国古代神话中开天地的盘古为题材,画面分割为上下两个部分,上半部分是蓝色,下半部分是灰色,盘古氏就躺在天地交汇之处,大概开完天后累了,躺下歇一歇。
《沿溪行》画面大片采用土黄色,这是大地的颜色。中间一条小溪,两侧各有一个人物正在沿着溪前行,看起来两人完全没有交流的意思,真孤独啊。
《惟君子可立》用的是灰色调,远处的大山,近处的悬崖,唯有一位“君子”站在悬崖边,有点遗世独立的意思。
《白鸟》是一幅纸本拼贴,灰色的画面上,一只白鸟穿梭于绿意点点的枝干间。不知道现在流行的拼贴画,是不是就是从纸本拼贴画里得到的灵感。
《四朵花》真是简洁明了,雪白的纸面上,就真的画了四朵红花,当然红花也是需要绿叶衬的。
《岁寒三友》很明了,就是画了松、竹、梅,松在左,竹在中,梅在右,连座次都排列得一丝不差。
布面丙烯《九叶·三花·二虫·一蝶·一兔·一乌,是伴》不管名字还是画面,都一目了然,中心位置是一位白发老人,看着真寂寞。
有的作品名字起得似乎多少有点敷衍,例如《绘画AL-96》《绘画63》《绘画59》《绘画641》《绘画6411》《山水五》《素描写生》,这种命名,大约就类似于《无题其一》吧。《素描细线者》《素描粗线者》虽然多了几个字,但也没有说明画作的内容。
《思想的盒子》手稿系列和设计图比较有意思,让我们看到了画家的创作过程,图作旁边还用文字详细记录了构思的过程。
雕塑作品《街舞者》《女人》比较注重线条,《军人》除线条外,还有大面积的金属片,头部和肩部的比例有些夸张。
《戚家军》的人物形象比较明显,但手里拿着的那根长竹竿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,难道是戚家军当时的武器比较简陋?
《农民工》这组雕塑除了小推车一前一后拉车推车的人物外,居然用了实物推车,车上还装着两个大袋子。
《二道毛》只是半身像,“二道毛”在陕北及部分北方方言中,常带有贬义色彩,用来指代不务正业、行为不端的人,陕北民歌的歌词里就有这个词汇。
《谨拜表以闻》是一位官员,当然啦,不是官员,也不能拜表,还得是有一定品级的官员,最出名的表就是诸葛亮的《出师表》。
《三口之家》是我国实行计划生育政策以来的典型家庭形象,父母一左一右,孩子站在中间。有位小朋友调皮地站到了人像中间,临时充当一下他们的孩子。
《小龙》被挂在半空,仿佛正翱翔云端。嘴巴大张着,头部的线条用得很多,但看起来不那么威风。
《某鸟》就是一只鸟,不过看其夸张的嘴部,倒有点像犀鸟。旁边是一匹马,不过没有展馆门口的那一匹生动。
浦江春色入璇穹,斗拱叠层映日红。
莫道丹青终有界,吾心归处有无中。
——七绝
自由行:上海中华艺术宫之“吾心安处”
8月盛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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